在我老爹跟大舅一陣簡訊往返之後,我想事情總是要從頭交待起。外婆家的事總不是前天發生、昨天處理而今天生效的。而這其中牽連的,何止是一家人的事而已。留下記錄,也讓想要尋找答案的人一段蛛絲馬跡。


如果像先前文字,則我認為無需再談。若要談,不應把事情截頭去尾的說。


阿媽家的事,並不是大舅出聲要求移牌位才有的,牌位也非我們請師公去安置在阿媽家。若真要說,老媽和奶奶的牌位,實際上是落難到阿媽家,而當初也只是被收在神桌底下的格子裡。


一開始我只是因為處理阿琪的事情而去認識大哥,起初我對這些神、靈、鬼、怪的事情也是不予置評。而處理阿琪的事也不是只找了蘇大哥這一條途徑而已,當時是多管齊下。山達基、吸引力法則、心理醫學等等,都是當時在尋找解答的方案之一。而這個蘇大哥在當時,只是其一,不是唯一。


阿琪的事情繼續發生的過程中,我也在一直反覆的去核對事情到底真實與否。如果你還記得的話,老媽過世的前十年,我並不熱衷去祭拜老媽。老媽的過世對我來說就是走了,單純就是沒有了。祭拜或掃墓的這個行為,也就像你先前說的「只是一種安慰還在世人內心的一種方式」。到這個部份,可以跟黃老綱、大阿姨、阿媽等等求証。我甚至還因為祭拜與否的事,跟大阿姨在電話裡爭執過。我不認為以當時我們的落魄狀況,還應該去為了一件虛的事情而多花時間與精神。


一直到我在阿琪的事件中經歷了許多事,我認為這世界上有鬼的可能性,超過了51%為止。


在某天的下午,我找了阿琪一起去阿媽家,第一次的拜拜並沒有預先準備些什麼,所以也沒有跟黃老綱說。我們自已胡亂買了些東西、金紙,就去阿媽家4樓把牌位翻出來拜。當時的阿琪有陰陽眼的能力,她也能跟部份鬼魂溝通。所以我請阿琪幫忙觀察、溝通。而這一次去的時候,我也只是抱著那51%的可能性而已。


後面接連拜了好幾次,每次都在辨別長相、說話並與其溝通,確認這個靈的存在,且這個靈就是老媽。經過了幾次確認,我認為這個"應該"就是老媽,只是我的眼睛無法親自看到。
*這段落可向阿琪求証


某一次拜完的時候,我們要臨走之前,老媽說要我們下次不用準備這麼多東西了,下次人來就好。我當下聽完,回說「我知道了」。然後丟完聖杯,我們就離開了。


當下也沒發生些什麼,但我載著阿琪騎到華江橋準備回她家時,我開始眼淚狂流,大哭不止。但它又不是哭,因為我沒有什麼特別悲傷的情緒。真要細說,也只有在老媽在我們離開前的那一句話,讓我覺得老媽是不是尋求到解脫之道。


我從華江橋一路哭到圓山,讓阿琪下車之後我騎到民權東路還在哭。回頭接了阿琪,電話回公司說了一聲之後,就直接去找蘇大哥問這件事。這一哭,又繼續哭到南港。


見了蘇大哥,我直接跪下來磕了三個頭,謝謝這一切的發生。當下頭磕完,我的眼淚也就停了。若不是他,我媽今天還繼續窩在阿媽家四樓冰箱旁邊,面無表情的在那邊枯坐著。雖然先前林曉薇也跟我提過這件事,只是當時的我對於鬼神之事只認為無稽之談,一笑置之。
*以上段落,可向蘇大哥、阿琪、林曉薇求証



*** 說到這邊,只是說明了蘇大哥從何而來,發生過什麼事 ***


跟阿公有關的最初事件,是某次我們在拜老媽的時候所發生的事。我們拜老媽到一半,阿琪突然說有個老人家在旁邊發脾氣,似乎是因為我們來拜老媽。當下判斷可能是阿公,但我們也不能肯定。後來跟阿媽詢問是否有祭拜過阿公,阿媽回「大舅曾經拜過一次(高梁酒那一次)」。所以我們當下就決定隔幾天再來祭拜阿公,而且由於我是外家,不想讓阿公覺得郭家本家都不搭理他,所以研判後決定找郭得浩來主祭,我們準備其他所有物品等等。





隔了幾天,郭得浩、我、阿琪、綱、憶柔又在阿媽家4樓準備祭拜。讓郭得浩請了阿公來之後,阿公卻一直不讓我們開始拜。他覺得人數不對、食物不對、金紙不對。在我們談了半天之後,終於同意我們繼續進行。而這期間,我們也請阿琪確認來的靈的長相。一開始只說是個老人,穿著隨便的衣服,但看不清楚。後來靈離開了一小段時間,再回來的時候就像是換了正式服裝一般。阿琪描述是個老先生,理著短頭髮,著深色或深藍色上衣。上衣似乎有小花紋或圓點。我們當下只覺得長相的描述很像,以及阿琪在轉述老先生的口氣時很像阿公,但不能完全確認。直到我們拜完之後,下到3樓休息時才在飯桌旁看到阿公的照片,與阿琪轉述完全相同。而在這些前,阿琪沒見過阿公的這張照片。

*這一段可與郭得浩求証



*** 陳年往事部份完 ***

我們在大舅提出要移動牌位之前,就約略覺得有問題。不論是我在夢中被上刑具、老媽疑似被脅持的情況、或是黃老綱住在阿媽家時所發生的難以解釋的經歷。而這些也不是探頭一望就能明瞭,其中也是經過逐一拼湊、判斷、查証、確認等等的過程。而我們也在試著如何兼顧雙方的解決這個問題。例如中間有一段,我們認為郭家對於阿公的不理不采,對事情只會有壞無好。因此我經常的去跟阿媽談「是否在什麼節日可以祭拜一下阿公」之類的。這一件事,我努力了3個月 ~ 半年的時間。但實際上看起來毫無音訊。

然而,阿媽家越來越亂,各種狀況越來越糟。黃世綱也因此而搬離阿媽家。從這一段時間開始,我們回阿媽家前都必須在身上點硃砂才能避開。否則離開阿媽家後,一整個就是人仰馬翻。嘔吐的,頭痛的,背痛的…什麼怪情況都有。在這件事上我吃了不少苦頭,拿自已去測試各種情況。反覆測試硃砂與阿媽家的異象之間的關連性,並且試著去排除來自於"我"的心理作用的可能。


接著,大舅大約在2013的農曆年節左右,提出搬移牌位的要求。這一個要求,大舅前前後後總共說了1年,我反覆處理了十幾次。前段時間我密集的去聖安宮也是因為此事。從一開始,黃世綱的香在手上發爐(手拿著的香燃起火焰),到我們每次祭拜老媽都被要求不可動牌位。我們每次要動牌位,就出一堆的事情。甚至有一次我心想要拼一下,還在安排相關事宜時,阿媽隨即在家摔跤。
*我安排師公去阿媽家時,是小舅媽接的電話;我人跑花蓮勝安宮至少10次;老媽數次阻止我們動牌位,黃老綱和憶柔都在;我已無數次跟蘇大哥討論有無都平安的方法。


牌位不可動,是因為一動則靈界反撲。如一反撲有誰能悻免?我曾經在過程中試著去阿公房間找他與游擊隊的物品,試著要切斷他們之間的連結。結果我在阿公房間整個像是被轟出來的一樣。動的人能沒事嗎,我不知;別人動郭家就沒事嗎,我也不知。可這事情誰能承擔下來,誰又能負的起責任。


2014的農曆年前,我去找大舅談最後一次。看來我已無法阻擋事情的發生,整個家都在討論賣房子的可能性與方案。牌位不能動,房子當然更不能賣。賣了祖厝,這個靈界的反撲難道不會加上阿公的一筆?但實際上我被當成神經病 + 瘋子 + 意圖不軌者一般的轟了出來。然後,這些事情在大舅媽的要求、大舅的決意和小阿姨的支持下被執行了。


保不住郭家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保黃家。
所以事情不認、牌位不動…各種事情只能用拖字、賴字訣。這整件事若只談牌位,那我們當然談不下去。然而,拖了黃家下水,郭家就能沒事嗎?這事件後面一屁股的業債,沒人能背的起來。




這是人禍,而非天災。現在事情至此,我也再無辦法處理了。我想,當百年過後,我們與郭家三代在下面碰頭,當事情全部攤開之時,面對阿公阿媽,我無愧於當一個外孫;面對舅舅阿姨,我也費盡心思在解除他們的危難;面對一班表弟妹們,我也已全力以赴,但無力改變。

但若是將禍事延燒到我們家,對上對下、對黃世綱、對阿琪憶柔、對她們兩的父母,我又如何能面對?



寫了這麼一大長篇,無非將事情完整交待。為了處理此事,我已彎腰到底,受盡責難。難道不能再忍受舅舅阿姨一時的酸言酸語,鄙視不恥?更何況我並沒有把他們當成敵對關係,若要真有不滿,也只是對於他們打算將房子賣掉,另覓套房讓阿媽居住。要是此事也成真,難道還不逼死阿媽?


走到了這一步,剩下的牌位木牌就繼續放著吧,觀音神像也不是我們的,大舅要怒,就讓他怒吧。這一事,前因是阿公種下的,但幫兇是中台禪寺。這事就讓中台去處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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